老鼠和程哥連忙打起精神來,木偶睜開眼睛這可不是一個好的征兆,而且再加上地上的那攤血,任誰都不敢放鬆警惕。
他們全部都靠後了幾步,而我還留在原地,我死死的盯著木偶,這才發現木偶隻是詭異的睜開了眼睛並沒有做出下一步。
“等等!”
我拿著手電筒繼續在木偶的身邊照著,順著光亮我看到牆壁上的那攤血似乎是從木偶身上留下來的。
隻是詭異的隻留下來了一灘,並沒有在四處濺射。
“過來!”
我朝著身後眾人招了招手,他們這才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我指著木偶說著。
“這木偶裏麵應該有人!”
我說出了這個大膽的猜測,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那木偶裏麵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之前第六波進入青銅門的人!
“什麽?”
胡馨月驚訝的喊著,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走到牆壁死死的盯著木偶的後背。
我走上前去,拿著手電筒照射著木偶的後背,果不其然木偶的後背是能夠拉伸的。
我謹慎的看著拉伸的地方,而許把頭也是藝高人膽大,上手直接把木偶的後背給拉了出來。
瞬間,一個身穿現代衣服的人從木偶的體內倒了下來,而我這才看到木偶體內後背的地方,滿滿的都是刺。
這些血正是從此人體內留著,而這個人後背已經被木偶身上的刺出千瘡百孔來。
隻是他體內已經沒有多少血了,隻有許把頭來回挪動屍體才會在地上流出來一些血來,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麽這些血隻是在木偶的腳底下和身後的牆壁。
而沒有在其他的地方留下血跡,完全是因為流血的這個人是在木偶的體內,飽受著木偶裏麵的刺給刺傷著。
我緊鎖著眉頭,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會有人鑽入木偶的體內呢?
我有點想不明白,來來回回看著周圍,也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還是說這個墓室裏有更加恐怖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