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們心裏麵總是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可能是安心!
“沒想到你們來了,真好!”
許把頭不由的感歎的說著,縱然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不過在他的眼睛裏我還是看到陣陣淚花。
本以為必死的許把頭,萬萬沒有想到,我們竟然從井上跑了下來!
“把頭,我們比較擔心你和老鼠的安危,所以等你們沒有了動靜之後,我們幾個便下來了!”
程哥平靜的說著,畫麵轉回早半個小時左右時。
我們幾人在井上等了半天,許把頭和老鼠都沒有給我們任何的信息,程哥不由的有點著急了。
“程哥,你別在那來回晃悠了,晃悠的我眼睛疼!”
虎子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對著程哥說著,然而我看到程哥緊皺著眉頭,一看心情就十分糾結。
“我主要是擔心老鼠和許把頭唉!”
程哥無奈的談了一口氣,多少次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就算井下有危險,他也願意為許把頭、老鼠上刀山下火海!
就是這樣的兄弟之情,更顯得程哥十分糾結!
程哥回過頭來來回回的在我們幾個人的身上打量,看到我的時候眼睛不由的一眯。
我頓時間就明白了程哥的意思,程哥在那時的眼神就代表他想要下井下一遭。
“程哥,我懂你的意思,咱們都已經走到這裏了,前後都沒有退路了,隻有這井下,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我連忙說著,我這句話說出來,正是代表了程哥想說的話!
這樣也能試探一下胡馨月和裴七二人,畢竟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們二人怎麽不會和我們下井下呢?
所以,程哥就順著我的話繼續說下去了,我們一行人也很快的達成了共識,就從井上一溜煙下來了。
我們估摸著下麵的通道老鼠和許把頭已經走過了,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