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把頭也是有點感慨,這個世界世事無常,自己還以為楊天寧是他一個人單方麵的合作,沒想到赫然已經成為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自己雖然是小有名氣,可和對方相比起來,反而還是差了許多,心裏麵多多少少有點落差感,不過許把頭也是年過半百,對於什麽東西也很快的看淡了。
“反正,除了咱們自己人,其他人不要太過於相信了,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大家都知道,這個道理我也不想重複再說了!”
許把頭又淡然的說著,我看著他的臉色不禁恍惚了起來,既然我們來了這裏那就好好地大幹一場吧,這裏遠離北京,我們踩了女王墓的事情應該也不會有人知曉。
“把頭,我們心裏麵都清楚,放心吧,咱們哥幾個是什麽情況,你難道還不了解呢?”
老鼠拿起了水壺倒了一杯水遞給了許把頭,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老鼠的樂觀心態是別人難以擁有的,哪怕危險 在即,老鼠都能夠憑借他那無敵的樂觀心態調整過來,這是極其讓我好奇的存在。
許把頭接過老鼠的水之後,一飲而盡,我們便開始討論了接下來的計劃。
“把頭,明天晚上去踩點,咱們要不要下洞裏看看?”
我整理著背包,又詢問起來了許把頭,這一次背包裏我可是裝滿了家夥事,絕對不會出現掉鏈子的情況。
聽大光頭都說了,南派下去墓裏都折了兩個,我雖然沒有接觸過南派的,但是我多多少少還聽說過南派的作風,就連爺爺留下來的那兩本書也是記載著南派。
南派和北派,這是已經出現很長時間的存在了,隻要倒鬥行業開始,南方和北方就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畢竟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南派的人一般都極其小心,可是小心了,還能在這個墓裏死了兩個人,這就證明這個墓有點不簡單,如果不做好百分百的把握,我們下了墓裏麵說不定都會栽跟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