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麵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老鼠的情況,可是現在情況不對勁,必須要再跑遠一些才行,不然萬一上麵坍塌了。
我們在出口處這裏躺著,也會被波及到,到時候坍塌滑坡之類的,一下子整下來,我們想跑都沒有辦法跑了!
程哥回過頭看了一眼我和虎子二人的狀態,狀態還算是不錯,於是也沒有說什麽,又走到了老鼠身邊,對著許把頭說道。
“把頭,別擔心,來我和你一起攙著,拖也得把老鼠拖過去!”
說罷,程哥給我和虎子一個眼神,我們自然是心領神會,先朝著前麵一步一步的走去,我此時雙腿早已經軟的不行了,腿肚子都感覺軟乎乎的已經沒有力氣了。
而老鼠這邊,許把頭和程哥一左一右攙扶著,兩個人硬生生的憑借著自己的力氣帶著老鼠朝著前麵走去,老鼠上半身被拉著,下半身癱軟在地上。
這種情況十分搞笑,讓我看到也是忍俊不禁,老鼠那表情已經生無可戀了,可程哥和許把頭卻不管那麽多。
就這樣,我們大概走了五六分鍾,足足走到了大山深處,和大山的距離差不多已經到要到一百米了,我們這才停下了腳步。
剛剛停下來,也不管底下髒不髒,底下有沒有什麽蟲子之類的,直接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就連虎子也是如此。
程哥和許把頭二人即使力氣和體力再充足,此時也早已經扛不住了,攙扶老鼠的手瞬間鬆了下來,老鼠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力量還沒有來得及,就被摔在了地上,一個狗吃屎。
許把頭和程哥二人癱軟的坐在地上,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老鼠嘴上罵罵咧咧的強行用雙手支撐起來,這才坐穩身子下來,他大口的喘著氣。
“媽的,這比跑一個馬拉鬆都要累,我得回去睡他個三天三夜,誰也不能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