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倫敦玩了整整一晚,然後蕭羽叫了一輛的士,先是把伊娃·斯諾送去了法恩漢姆,那都已經過半夜了,返回倫敦之後,就訂了第二天一早的飛機。
這次還是吉姆過來接他。
“蕭羽,昨天那場比賽,很可惜,但是我們球隊表現不錯!”吉姆一邊開車一邊說。
這位新曼聯的禦用司機,在紐頓希斯球迷心目中也有一些份量,畢竟他可是整天跟新曼聯的這幾個高層混一起的,總會有人想要從他這裏得到一些最新情報。
“可是我們最終還是輸了!”蕭羽苦笑著說。
過了一個晚上之後,蕭羽對這個問題已經看開了。
事實上,如果每一場失利都要糾結幾天的話,那蕭羽勢必將永遠生活在愁雲慘霧之中。
“那是裁判狗屎,要不然至少是一場平局,不是嗎?”
蕭羽不置可否的莞爾一笑,“對了,吉姆,你今天是不是要送梅西去醫院?”
吉姆點了點頭。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穩定治療之後,梅西現在已經不需要每天都去了,大概一周去拿一次藥,做一次檢查,然後平時按照弗萊爾教授等人專門為他製定的體能訓練以及飲食結構來自我調節控製就行了。
“那行,一起去吧!”
吉姆載著蕭羽來到紐頓希斯訓練場附近的溫莎學校,就看到梅西已經站在保安室那邊等著,身旁還有柯蒂斯和邁克爾·約翰遜陪著。
“你們兩個小鬼不回家去吃飯嗎?”蕭羽走下車。
柯蒂斯看到蕭羽就笑了,“我和邁克爾想陪梅西去醫院。”
蕭羽看向吉姆,後者點頭,“他們經常陪他去的。”
“那好,上車吧!”
五個人坐在一輛的士裏正好,蕭羽坐副駕,三個小鬼坐後排。
“邁克爾,你在吉姆家住得還習慣嗎?他有沒有虧待你?”蕭羽笑問。
邁克爾看了看吉姆,笑著搖頭:“沒呢,跟住家裏沒兩樣,吉姆大叔很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