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巨大的衝擊讓莫亞感到頭暈目眩,全身都快散架一般,當他扶著旁邊的樹幹要站起來時,突然感到喉嚨有一陣溫熱的**湧了上來。
惡….
一大口血水被吐了出來,他軟著腳差點倒下,全身上下的器官組織無不發出強烈的疼痛警告他現在必須立刻休息,不過強悍的意誌力仍支撐著莫亞緩緩站起。
低頭看著自己腹部凹一大塊的盔甲,在裏麵的內髒應該都爛成一團,相信在過不久自己就會全身內出血而死吧。
咚!
原本在腰袋裏的紫色寶珠掉了出來,莫亞看到下意識就彎腰去撿,但沒想這到稍微一點動作便讓他又吐了一大口血,用手抹了抹嘴角,最終還是決定撿起。
沾滿鮮血的手掌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終於觸碰到近在咫尺的珠子,然而在碰到的一剎那,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被鮮血觸碰到的紫色珠子猛的發亮起來,碰到珠子的血順著手甲的縫隙經由毛細孔重新流入體內,莫亞頓時隻感到無數憎恨、憤怒、欲望、複仇、恐懼….一堆的負麵情緒湧上心頭,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差點瘋掉,不過就在此時掛在脖子上得銀項鏈突然發出柔和的光芒鎮住那如同潮水般湧來的黑暗,加上意誌力的堅強讓這一瞬間的負麵訊息也被井然有序的慢慢平息。
隨著負麵情緒被平息,體內被那些接觸過紫色珠子的血液流回的地方也自動修複起來,那感覺就像螞蟻在身爬一樣的,雖然養但不會覺得難受,反而還感到通體舒暢,彷佛全身的毛細孔都舒張開來。
等體內的傷勢都神奇的回複後,他的腦海裏似乎多了一個不知名的東西,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也不知道是如何產生的,但它確確實實的存在著。
應要說的話,就像人的手臂,你要手臂做什麽,摸哪裏都非常簡單,但要說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到底是怎樣才能讓手臂動起來卻難倒了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