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瞬間出現在虛空之中,嘶吼的張開了鋒利的牙齒,直奔劉誌那猙獰的麵目而去。
劉誌手中的順勢在眼前那麽一檔,水蛇的身軀盤踞在那長槍之上,一時的他暫且脫不開身。
在看方諱此刻手中的符籙光芒微涼,十分迅速的的來到了黃元澤的身邊,兩人背靠著背,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動向。
“到底怎麽回事呀,那李誌好像被什麽東西附體了,神誌都不清醒。”黃元澤緊靠著方諱,小聲得說道。
至於另外的兩人,分別是與張霖一起的那麵容冷漠的男子,此時他的臉色也有些許的難看,眼神中流露出對李誌的恐懼。
另外的一人,身上本來就有不小的傷勢,看見李誌那狂暴的模樣,竟出乎意料的捏碎了手中的玉佩,一股巨大的傳送之力而來,他瞬間的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不知道啊,看來著所謂的血獸有些叫人聞風喪膽了,不然那人也不會如此之快的逃走,若是我們不敵也快速的撤離。”方諱看著剛剛傳送走的那名男子,思索了一些後,沉穩的說道。
“好,聽你的。”黃元澤應答,至於他身邊那冷漠的男子,此時也靠近了他們。
“李誌,應該是被成為了血奴,此刻的他,已經沒有自己的意識了。”那冷漠男子走到方諱二人的身邊,輕聲的說道,同時手中也出現了一把長劍,顯然他並不打算放棄這次機會。
“那這麽說,我們若是不殺了他,自己也沒有活路?!”在眾人說話間,纏繞著李誌的水蛇已然化為了一灘水,浸濕了他的身體。
“可以這麽說,不過最強的還是血獸,它們乃是紫星門門下的蠱獸,紫星門,那是天靈山脈的派,沒有人清楚它們真實的麵目。”
“但總是會有人遭受到它們的侵蝕,血獸便是他們中最為強大的一種手段,它可以無聲無息的存在人的體內,被下蠱的人,甚至都不會有任何的察覺。”那臉色冷漠的男子對著方諱二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