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吞天蛟假借著冰錐化作的大劍,臨時吸引住了何涼生的注意力,隨後自己變轉了方位,等它在出現時已然在何涼生的背後。
此時的何涼生根本來不及反應,它緊盯著那吞天蛟邪魅的眼眸明顯的看出了濃濃的殺意。
在那吞天蛟的後方地麵上是戴興德和方諱,他們似乎在大聲的喊叫著,可何涼生身邊的風聲呼嘯著,使得他根本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麽。
一道銳利的前爪,瞬間從何涼生的背部穿透,出現在他的胸前,整個人的胸膛,被那種利爪貫穿。
痛苦來的並沒有那麽的及時,略微的停頓後,何涼生才感覺到一股鑽心剔骨的騰空。
他痛苦的喊出聲來,同時一口鮮血噴射而出,灑滿整個天際,何涼生身上的生機瞬間變得暗淡,同時他身上的那猩紅快速的褪去。
何涼生的眼中充滿著不甘,或者是因為他沒能親手解決這隻吞天蛟,又或者是因為接下來的他再也不能保護這裏的村民,又或者,是在他臨死之前,未曾見到自己女兒的最後一麵。
他的眼前已經開始變得恍惚起來,回過頭,麵無表情的看著吞天蛟身後不遠處的地平線,哪裏好像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
“爸!”那聲音是那麽的熟悉,那麽的動聽,可傳入何涼生的耳朵中的確實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是他女兒的聲音,那是躲避完天劫後,向著蟲山山頂趕來的鄧琴子,此時的她也是一身的狼狽,還有她身後禦靈所的眾人。
他們在這蟲山邊緣的位置,親眼的看見自己的隊長被那吞天蛟的利爪貫穿了胸膛。
鄧琴子的眼中淚水止不住的流下,表情極為的痛苦,身子一軟,倒在了身邊的陳塵身上,她眼中滿是淚光,看著空中那被利爪貫穿了胸膛的身體墜落在地麵之上。
她鄧琴子其實和父親相處的時間並不多,自幼開始,她的記憶中父親這個角色就是由母親擔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