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碗裏的飯菜,韓墨沒有在做出什麽讓趙誌敬生氣的事情,因為他知道對方下次出手可就不是簡單的為自己吃雞腿了,很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之所以現在道貌岸然的關心自己,就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同時也不能將自己這個恥辱告訴別人。
“趙師弟!”王震山拿著酒杯走了過來,滿臉的笑意和喜色。
“哦!王師兄。”趙誌敬立刻拿起酒杯,起身,“家師有事,所以委托在下來祝壽,望王師兄海涵。”
“拿的話!全真教作為天才名門正派,自然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尤其是聞名遐邇的全真七子等都是武林中的豪傑!趙師弟能夠來,實在是讓我金刀門蓬蓽生輝啊!”
“哪裏哪裏!王師兄謬讚了!”
“那是!我師父能來,絕對讓你金刀門增添了臉麵!”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讓兩人都是頗為尷尬。
韓墨不理趙誌敬威脅的眼神,趕忙來到了王震山的身前,順便大大的瞧了一眼那少女的模樣。
“我們全真作為天下第一門派,能偶來到這裏,絕對是讓金刀門長臉了。尤其是和這些小門小派比起來,王師叔應該是偷著樂了吧!”韓墨挺著脖子,聲音要多大有多大,立刻引起了大堂所有人的注意。
“徒兒!別鬧了!”趙誌敬一把抓來,想要不動聲色的拿下韓墨。
一個閃身,韓墨躲過了對方的快速的手掌,而且出現在了大堂的中央。
“哼!小子,你說我們這些是小門小派?可是看不起我們飛鷹幫?”男子一拍桌子生氣道。
轉頭看去,就是那個趾高氣昂的飛鷹幫?這麽輕易就被自己給激怒了?
韓墨偷偷的笑了笑,隨即收斂住了自己的嘴角,抬起脖子斜視著對方,“飛鷹幫沒聽說過?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裏出來的。”
“豈有此理!居然敢不把我們門派放到眼裏?你們祖師王重陽在世的時候,我們飛鷹幫也從未怕過!何況這些年隻不過是縮在山裏罷了!”飛鷹幫的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