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正在欣賞風景的巴爾,周意想到卞之琳的這首《斷章》:“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此情此景,周意覺得這句詩正符合現在的意境。
“怎麽了,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麽。”巴爾對周意問道,此刻煙花已經放完了,遊人們紛紛停止駐足,繼續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煙花散去,隻留餘燼,但美麗的記憶卻長存於人們的心中,周意覺得自己會永遠記得巴爾在煙花下微笑,自己看到了數百或者數千年前人真實的微笑,虛幻和真實交織在一起,讓周意一時間分不清楚哪裏才是真實,又或者兩邊都是真實。
“多看一下,以後說不定就看不見了。”周意說道。
“怎麽會見不到,雖然璃月離這裏還有些距離,但以我們的實力就算橫跨大海也不是什麽難事,想見麵的話再過來就好了。”巴爾內心估算了一下從稻妻到璃月的距離,乘船的話些許要幾個月,但是隻是自己行動的話幾天就可以到了。
“而且時不時會有七神之間的聚會,以你的實力,即使沒有神明的位置,但來參加宴會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到時候宴會上還可以再見,沒必要這麽傷感。”巴爾說的宴會是七神之間不定期舉辦的一場宴會,宴會上七位身處各地的神明都會齊聚一堂,一起舉杯暢飲,算得上是提瓦提大陸最頂級的宴會了。
“說得也是,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你還是好好的。”周意哈哈一笑,對方果然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魔神,如此豁達的心胸是自己這個不到三十歲的小夥子比不了的。
“看來時間到了,那有緣再相見吧。”周意感到自己對於周圍的掌握越來越低,就像隔了一層薄膜一樣,可以觸碰但卻無法真正摸到裏麵的東西,看來時間已經到了,也該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