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死了,原因似乎是因為路過的賊人發現了這裏,既貪圖三娘的美色,又貪圖三娘的錢財。
三娘不從之下被賊人殺死,屍骨被拋棄在木屋之下,隻有小春僥幸逃跑。
三娘死前有一口氣難以平息,自已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目標付出了這麽多,財富、精力、肉體。
到頭來卻落得這麽一個下場。
若果我早一點放棄,是不是就不會遇到被賊人殺害。
無盡的不甘如同有毒的鴆酒,吸引著莫名的存在。
三娘的屍體上忽然出現了一抹黑色,而後這抹黑色猶如病毒一般快速蔓延到三娘整個屍體。
一抹黑色的絲狀物從三娘屍體上伸出,如同蜘蛛吐的絲。
接著一根又一根的絲冒出,將三娘的身體當做溫床,在木屋處形成了一處蜘蛛網。
幸運的的是,蛛網形成之後向外擴張速度極慢,估摸著要數十年才能蔓延出這棟木屋。
畫麵再一轉,時間已來到十年後。
說書人並沒有功成名就,如同他的前輩一樣。
隻能在璃月找了一份說書人的工作,勉強糊口,不敢回去找三娘,無顏麵對她的期待。
可忽然有一天說書人睡夢中突然夢到從前,三娘的身影出現在說書人的夢裏,這讓說書人終於下定決心去見三娘一麵。
就在遇見周意的前一天,說書人再次來到了三娘的木屋內。
隻可惜三娘並不在此,等待周意的隻有在三娘屍體上孵化的汙染源。
沒有意外。說書人被感染了。
說書人沒有察覺自己被感染,又或者初級汙染源對人類速度感染較慢的緣故,說書人隻有淡淡異樣惡心感。
第二天說書人撿好話本,準備出門說書,但隨即又感覺惡心感加劇,但也在可以承受的地步。
說書人隻好忍著惡心感與厭煩感來到自己往常說書的茶鋪,準備好一切後就等客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