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星明敲了敲廠辦公室主任的門,抬步走了進去。
廠辦主任楊永貴抬頭見是閻星明,笑道:“小閻,怎麽,對那房子不滿意?”
閻星明點了點頭道:“楊主任,那房子破的簡直超乎我的想象,根本沒辦法住人。我記得我以前住院裏的時候,那房子還不錯。”
楊永貴道:“那都是十幾年前了,要不是廠裏每年還花錢修繕一下,早就倒了。這樣,你還是去廠裏的筒子樓住,那房子雖然小一點,但房子是新建的,上廁所也不用排隊。”
閻星明道:“楊主任,我來不是讓你給我換房子的,我是想把那房子買下來,然後我自己花大錢從新裝修一下,這樣以後也替廠裏省了一筆修繕費。”
楊永貴聽了,非常意動,那房子根本沒辦法修繕,隻能從新蓋,起碼要花四五百塊錢才能蓋好,最關鍵廠裏一直在修建筒子樓,一般幹部也喜歡住筒子樓。
花那麽多錢去蓋一間幹部不喜歡住的房子太不劃算了。
“楊主任,房子我去看了,裏麵的木頭已經被蟲蛀的腐朽不堪了,最多兩年之內要從新大修,要不然那房子就要倒。”
“而且那房子已經是危房了,可以說隨時可能倒,到時候砸到人,出了事故,可就是大事。”
楊永貴的表情那瞞得過閻星明,立馬趁熱打鐵的道。
這話可是把楊永貴嚇到了,真是要出了事故,那責任就是他的,笑道:“小閻,畢竟你也是廠幹部,而且那房子確實破了點,就便宜點處理給你,你給個100塊錢就可以。”
閻星明雖然有閻埠貴給的三百塊錢,但不會傻到一次性付清,畢竟裝修還要花不少錢。
訕笑道:“楊主任,我身上也沒那麽多錢,這些年的工資都寄給了我那些犧牲的戰友家裏了,我能不能先給五十,剩下的五十慢慢從我工資裏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