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看這不像試探,是玩真的,而且聽兩人的意思,還是要那男的去接班。
她這些年給賈家生兒育女,做牛做馬,好不容易賈東旭出意外死了,她要熬出頭了。
去廠裏接班,一個掌握了家裏的財政大權,以後就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還有一個當初戶口劃分的時候,她是農村戶口,去廠裏接班後,他就能轉為城裏戶口,以後也能吃上人人羨慕的商品糧了。
在她看來,這擺明的是閻埠貴想算計她家這個接班名額,氣憤的指著閻埠貴對賈張氏道:“媽,三大爺什麽人您又不是不清楚,怎麽能信他的話?他就是看上了我們家的接班名額。您要信他,就上了他的大當。”
“秦淮茹,您說這話就過分了,我雖然愛算計,也就是過年給大家寫對聯要一些花生瓜子做一些勞務費,這不過分吧?”
“算計你家,這以後我還怎麽在院裏住?”
閻埠貴非常生氣的說道,畢竟這事情真要傳出去,可是非常有損他的名聲,名聲臭了,這院裏沒有威望不說,學校想升級加工資也難了。
“淮茹,有你這麽說三大爺的嗎?還不快給三大爺道歉。”賈張氏拍了拍桌子,厲聲說道。
一個院住了這麽多年,她還是了解閻埠貴的,扣了扣了一點,但不管怎麽說也是一個人民教師,還是一個有底線的。
這種缺德冒煙的事做出來,他那三個兒子以後就別想娶媳婦了。
秦淮茹算是看出來了,賈張氏擺明的是讓閻埠貴灌了迷魂湯,鐵了心要讓閻埠貴侄子倒插門。
這種時候,隻能找外人來評理了。
抹了一把眼淚,哭哭啼啼的衝了出去,然後在院中間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四歲的小當看見秦淮茹哭,頓時也跟著哇哇大哭起來。
在院裏,秦淮茹的人緣還是非常不錯的,看到秦淮茹母女哭的梨花帶雨,急忙上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