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工人這段時間可是沒少受鋼鐵廠工人的氣。
每次鋼鐵廠工人吃肉,就不停的跟他們得瑟炫耀,這種反擊的好機會他們自然也不會放過。
“看什麽看,不管怎麽看也沒你們的份。這一萬多斤肉,全是我們軋鋼廠的,每個人能分一斤多肉,是不是非常羨慕我們?”
“一片一片吃,連肉味都沒嚐到就沒了,你看我們廠,一開葷就是一斤,全家都有份。”
軋鋼廠的工人對著鋼鐵廠的工人炫耀道。
“乖乖,一萬多斤肉,你們還天天說你們廠長書記是廢物,這不比我們書記廠長強多了。”
“這麽多肉,跟我們書記廠長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真要指望他們,估計我們隻能看著你們廠吃肉流口水了,這是我們新來的民兵連連長帶著我們廠民兵連進山打的野豬。”
“媽的,你看看人家民兵連連長多厲害,再看看我們民兵連連長,那就是個廢物。”
“我們廠民兵連連長就他媽的是一個混吃等死的貨,早點把他擼了,說不定這位就分配到我們廠,今天分肉的就是我們。”
“媽的,每個星期的訓練都是拉出去跑兩圈打兩槍就回來,閑著也閑著,就不知道進山去給我們打些野豬肉來吃。”
隔壁鋼鐵廠的工人忍不住聲討起她們廠的民兵連連長。
車子在空曠的廣場停了下來。
婁光宗叫來的屠夫早已經磨好了刀。
“大家都別杵著了,都過來幫忙把死豬給卸下來,早點分完肉早點回家。”
楊書記對著眾人叫道。
“楊書記,這麽多肉,為什麽不搞個會餐啊?再請一些領導來,憑借我的廚藝,肯定能讓領導們的吃得開心盡興!”
傻柱走了過來,對著楊書記嬉皮笑臉的提議道。
要是搞會餐,這麽多肉,他起碼能帶慢慢兩飯盒肉回去。
這要是分完肉,大家都把肉提回家,他可就一點好處都撈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