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勝楠眉頭微皺,臉色稍變。
林宇對葉勝楠似笑非笑地說道:“姐,他們那麽快就忍不住想要來報仇了。”
“報仇不至於,就是想和你切磋一下。”
葉勝楠說道:“你已經初悟……武道之力,武道金光雖然還差了一點點,但這次未免不是一次契機。”
“武道者就是要經過各種戰鬥,甚至是生與死的洗禮進而蛻變,從而有所感悟。”
葉勝楠自信一笑道:“我們武道者不懼怕任何上門挑戰的人。”
“要有一顆縱然是武聖在前,不論生死輸贏,也有勇氣向對方遞出一拳的不懼之心!”
“這就是成就武聖境界的關鍵:武道之心!”
林宇好奇道:“姐,你這是從祖師爺手劄上看到的,還是自己領悟到的?”
葉勝楠的臉一陣窘紅,瞪了一眼林宇道:“你管我是怎麽知道的,總之你記住就行。”
林宇體表金光閃爍:“好,我感覺我已經領悟到了武道之心,我這就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剛上門來挑戰!”
一名頭戴蓑帽,身材修長,身穿灰衣的男子,微微低著頭站在武道門前。
在他一雙仿佛能夠看穿萬物本質的深邃目光裏,此時的武道門在他眼中竟是金光百丈,猶如耀日之火洶湧。
與以往近乎凋零,隻有零星金光飄散在半空的武道門相比,如今的武道門如同枯地逢甘霖,煥發衝天生機。
男子細長的雙唇微微想兩邊翹起,深邃的目光湧現出灼熱之光。
他很想看看這個“羽霖”,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竟然連五師弟都差點廢在此人手上。
武道門打開,身穿白色練功服的林宇走了出來。
頭戴蓑帽的男子站在台階前,就像是一片隱而不發的大海,表麵平均,內部卻是有滔滔雄渾之力在暗藏。
九境!
蓑帽男子向林宇抱拳,語氣平和道:“太靈門四弟子,梁晟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