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堂,三執事辦公間。
趙長老向正在整理文件的三執事,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說完後,趙長老十分生氣道:“三執事您說,羽霖這小子難道不是故意刁難我們的?”
三執事一邊嗯著回應,目光一直盯著手裏的玉冊。
趙長老氣抖冷,忍不住稍稍提高音量道:“三執事,您認為是不是應該敲打這小子的氣焰?”
“啊?”
三執事抬頭看向趙長老,表情茫然,一副你可以再說一遍的表情。
趙長老差點要原地暴走。
你根本就沒認真聽我在說什麽!
三執事放下手裏的玉冊,走到趙長老的身邊輕聲道:“何必要和一個晚輩生氣,不值當。”
趙長老聞言,心裏的怒火才消了一些。
三執事話鋒一轉:“不過,羽霖這次沒有破壞器盛門。”
“當然,今早上那次是個意外,對吧趙長老?”
趙長老眉頭微皺,凝視三執事說道:“三執事的意思是,這件事情老夫就當做沒發生?”
三執事不置可否道:“我們會看著辦的。”
“行,當我沒來過,您繼續忙。”
趙長老露出冷笑,一揮袖袍,轉身離開。
“趙長老,那麽急著走?不多坐坐?”三執事笑問道。
“無福消受。”
趙長老離開了長老堂,期間還遇到了另外一位女執事,也沒有打招呼。
成熟貌美的女執事,看著離去的趙長老,神色古怪。
她來到三執事的辦公間,語氣微冷道:“那老家夥又來為難你了?”
“什麽叫為難,隻是訴訴苦水而已。”
三執事溫和笑道,給女執事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年紀三十左右的女執事,如同一顆熟透的蜜桃,動人的眼神充滿堅毅:“器盛門和武道門之間的事情,我聽說了。”
“據說羽霖,武道天賦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