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問道:“李長老,您還有事?”
李長老欲言又止,麵無表情,然後離開。
她要是開了那個口,藏玄門的臉麵就被她丟盡了。
錢衫看著手中紅色的器印,如夢似幻,難以相信這是真的。
“羽霖師弟……不,我以後得叫你哥,羽哥!”
錢衫熱淚已經,感動至極地看著林宇,幾乎要哭出來。
林宇覺得不妥道:“你年齡比我大,叫我哥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正所謂達者為先,不分年齡!”
錢衫堅決道:“反正我以後就叫你羽哥了,不以師兄弟相稱!”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以後我就叫你錢衫好了。”
錢衫榮幸至極道:“這樣是再好不過了!”
“羽哥,我有點害怕。”
錢衫臉上的笑容轉變為恐懼和不安。
林宇說道:“你不嫌棄的話,去我武道門,說說你的想法。”
錢衫高興道:“當然不嫌棄,我還怕你不讓我去呢。”
“那它怎麽辦?”
錢衫看了一眼四腳朝天,木然在地的白玉兔。
準確來說,應該叫黑兔才對,渾身都烤焦黑了。
林宇笑了一聲:“不理它,過一會就活蹦亂跳了。”
兩人回到武道門,路過武聖閣,錢衫麵露濃濃的敬意。
“這就是武聖當年的道場?”
錢衫凝視武聖閣,隻覺得氣勢宏大,心頭宛如有一條洶湧的江河激流而過。
“對,是祖師爺留下來的。”林宇說道。
來到池塘中央的亭子,兩人相對而坐。
錢衫坐而不安,表情不安地說道:“我的器印雖然達到了六重,按照器盛門的規矩,就要競爭長老之位。”
“這就代表,我要挑戰我師尊。”
林宇訝異道:“你們還有這樣的規矩?”
這個規矩林宇知道,但少見。
正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大部分的師父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夠有朝一日超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