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失守,國之將隕咯。”
方辰搖頭道。
以往他就喜歡在妻子麵前搞幾句文學騷話,而每次妻子都是一臉崇拜之色。
然當他此話出口,羽凝沁與何雨茵嬌軀微震。
他,他怎麽知道!
西域難民逃亡,這件事若非不是千裏加急來報,羽凝沁也未可知,而丈夫方辰,不過是個深居簡出的讀書人?
“公子,你怎知西域失守?”何雨茵不加掩飾的問道。
而此時,羽凝沁恢複嬌弱的妻子模樣,道,“方郎,書中可沒有這些吧。”
她讀書雖不多,但事關國家大事,她也有所涉獵。
方辰饒有興致的看著二女,笑道,“這事也就家中說說,你們切勿往外傳。”
“我會推演一二。”
“如何個推演法?”羽凝沁裝作一臉崇拜之色。
何雨茵則滿臉錯愕,公子身上可沒有修為波動,數次試探也隻是個普通人,推演?怎麽可能!
方辰對著福伯道,“福伯,你認為當朝女帝如何?”
福伯依舊咀嚼著飯菜,道,“依老奴看,當朝女帝昏庸至極!”
女帝昏庸?
何雨茵神情一沉,一個老管家,怎會說出這種話?公子教的不成!
羽凝沁俏眉微蹙,似是很難接受這個評價。
“福伯何出此言?”何雨茵慍怒道。
“別生氣,聽福伯說下去,他的看法,基本上代表目前絕大部門市井小民。”方辰出聲道。
何雨茵臉上的慍怒色並未減少。
羽凝沁反倒冷靜下來,究竟為何會造就這般局麵。
福伯放下碗筷,道,“先帝駕崩後,給當朝女帝留下不少有實力的大臣,可那女帝卻癡心武道,三年來不見上朝,每次出現災禍,便有大臣賑災,外敵入侵,幾年來未嚐勝績,直接將大夏士兵的血性都打沒了!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不諳世事,隻知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