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楚秦淡淡一笑,緊接著問道:“那丹閣的丹舒長老,你也必定熟悉咯?”
中年人心裏一慌,壞了,自己運氣怎麽這麽差,竟然碰到懂行之人了,但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衣袖一拂道:“那是自然。”
“厲害,那請問一句,丹舒長老是負責什麽呢?”
楚秦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接著問道。
“這……”
中年人一怔,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一般,麵色一變,看著陳玉山怒斥道:“既然你陳家不歡迎我,那我離去便是!”
說著,作勢要走,陳玉山趕忙安撫,又快步跑到楚秦麵前低聲道:“大人,這可是我夫人唯一的希望了……”
“好吧。”楚秦揺揺頭,伸手一指道:“那就讓這位長老瞧瞧病吧。”
陳玉山這才鬆了一口氣,兩方都是大神,哪個都得罪不起,現在他隻恨自己投胎沒投到好地方。
“那就請長老屈尊給賤內看一看吧……”
陳玉山伸手做出請的動作,指向一處偏門。
中年人這才起身,進入偏房之內。
楚秦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微聲對影致說:“走,進去看看。”
偏房之內的空間頗大,靠裏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大床,正躺著一位中年女人,這女人五官精致,與陳玲玲如出一轍,隻不過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看樣子就是陳玉山的夫人了。
“很嚴重啊……”
中年人看了一眼陳夫人的臉色,高聲說道。
“是啊,這寒毒甚是奇怪,我夫人熬了十年,已經快要到極限了……”身後,陳玉山歎息著揺了揺頭,旋即小心地問道:“長老,您看,可有醫治的眉目?”
中年人看樣子麵色十分嚴肅,微微點了點頭,語氣略有遲疑:“有是有,隻不過……”
楚秦掃了掃**的陳夫人,眉頭微皺,隻見淡淡寒氣圍繞,就連那床榻之上都隱隱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磧,這寒毒確實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