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焚海焰入體的經脈早已被這七尾螟蚣啃噬得千瘡百孔,稍有不慎,便會傷及心腹,楚秦也不敢大意。
不到片刻時間,楚秦的額頭上已經盡是細密的汗珠,而焚海焰卻才進入了不到一半的距離。
“不太可靠。”
楚秦心念一動,將焚海焰收回,站起身來。
“師父,怎麽樣?”宋飛白急忙問道。
楚秦輕輕揺揺頭:“我本想用焚海焰將其炙烤融化,但恐怕這樣下去,韓宗主性命也難以保全。
“那……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麽?”
宋飛白眼神一暗:“這情況已經拖了半年……”
“等等……半年?”楚秦和影致兩人同時瞳孔一縮。
“沒錯啊……半年……”嚴嫣接過話來:“你們這一去,就是半年有餘。”
影致驚愕地說道:“啊……我感覺還不到半月時間……”
“我終於明白為何我一直有些古怪的感覺了。”楚秦抬起頭來:“影致,你還記得麽,我們回來的路上,盡是森森白骨。”
“是那些先進入古跡,被那怨念殘魂擊斃的人……”影致也恍然大悟。
“先別說這個了,現在救人要緊。”嚴嫣語氣中有些急切。
“我得想想。”說著,楚秦坐了下來,眼睛微閉,陷入了思考當中。
這一想,足足想了半刻鍾。
突然間,楚秦眼神一亮,快速抬起頭來,看著那躺在**氣若遊絲的兩人,清脆地打了一個響指。
“我有辦法了,應該可行。”
就在這時,門被突然推開。
楚秦抬頭看去,原來是馮泉的侄子馮罡,此時手裏還拿著一個紫檀木盒。
馮罡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楚秦,眼前一亮,趕忙放下手中的盒子,向楚秦拱手作揖,楚秦也微微點頭。
“盟主,你回來了,那我叔叔就有救了!”馮罡顯然要比宋飛白穩住許多,雖然情緒激動,但語氣還是盡量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