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驚夜槍撞擊地麵,發出了一陣巨大的衝擊波。衝擊波中真氣奔湧,使得衝擊力更盛,猶如山倒海傾之勢,將最近四人猛地轟了出去。
四人倒地不起,嘴角鮮血滲出,捂著胸口痛苦地咳嗽著。
“武將!”領頭那人臉上驚愕之情盡顯,拉過一人耳語了幾句,那人飛快地向穀內跑去。
“你們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楚秦無奈地衝著領頭之人喊道。
“狡詐之徒,還想襲我飛雪穀!做夢!”
“大哥!我什麽時候想襲了……”
“住口!”
話音未落,領頭之人以離弦之箭的速度直取楚秦麵門,一時間飛雪竟凝向他手持的寶劍之上,旋轉著發出刺耳的裂風之聲,轟擊而來。
“裂風拳,驚風震!”
楚秦急忙立槍而定,右拳猛然向前轟出,同樣刺耳的聲音刹那間呼嘯而出,似虎嘯龍吟一般,竟將這寒冷的劍氣震碎!
可背後卻傳來一陣刺骨的冰冷之感,楚秦略微扭頭,瞳孔突然放大。
“寒風掌?”
飛雪穀內。
穀主冷賢滿臉擔憂地看著躺在**卻沒有絲毫血色的少年,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一位頭發胡子花白的老人坐在床邊,緊閉雙眼,手指搭在少年的脈上,細細地感受著。
“大長老,怎麽樣?”見老人起身,冷賢急忙問道。
被喚作大長老的老人揺揺頭,拍拍冷賢的肩膀,低聲道:“昊揚少爺冰寒毒已侵入五髒六腑,經脈寸寸破碎,恐怕活不過今晚了。”
冷賢聽聞此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眼淚瞬間從眼角劃出。
“就沒有辦法了嗎?”
冷賢沉聲問道,語氣中已經帶著一絲哽咽。
“除非是六品以上的丹藥,說不定還能一試……隻是穀主,這六品丹藥……”
冷賢聽出了大長老言語中的含義,心如死灰道:“咱們飛雪穀小門小派,去哪能尋到這等高階丹藥啊……你們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