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在旁道:“穀主,楚秦少俠是昊揚的救命恩人,與他說了也無妨,說不定還能想想辦法。”
“唉……”冷賢聽聞,點點頭,示意楚秦坐下。
“紫雷宗是我穀西邊緊鄰的一個宗門,與我飛雪穀一樣,也是建宗不過幾十年爾爾。紫雷宗宗主雷群為人膽小懦弱,實力卻為三階武王與我不相上下。”
冷賢揺揺頭,接著說。
“我們兩個宗門一直交好,可最近這幾個月,不知道為什麽,紫雷宗已經向我穀挑釁了數次,每次都武況慘烈。這幾個月,我穀弟子已死傷大半了……”
“無奈之下,也隻能讓冷仁帶人守穀,可也是效果甚微啊……”
說到這,冷賢怒歎一聲,低下頭去。
“這……”楚秦聽完,也沒了主意。
“定是他紫雷宗想擴大勢力,要吞下我飛雪穀!”
三長老在旁怒道。
“有些奇怪。”楚秦低頭沉吟了一會:“紫雷宗弟子死傷如何?”
冷賢道:“與我飛雪穀不相上下。”
“那就不對了。”
楚秦說道:“若紫雷宗實力在飛雪穀之上,那來攻打也就可以理解了,可現在對方寧可自損八百,莫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
冷賢四人一時也沒了話語,低頭思考著。
半晌,冷賢大手一揮,喝道:“現在昊揚已經無恙,管他什麽目的,再來挑釁,我必讓他紫雷宗付出血的代價!”
說罷,冷賢對冷仁說道:“仁兒,安排下去,今晚我要大排宴宴,以謝楚秦少俠的救命之恩!”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而飛雪穀內卻是燈火通明。
上百隻燈籠掛起,穀內酒桌上皆是好酒好菜,與這略顯寒酸的飛雪穀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楚秦少俠,請上座!”
冷賢將楚秦引至最高處那桌,示意楚秦坐在上座。這桌上,都是飛雪穀的重要人物,冷昊揚也坐在了楚秦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