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功夫,網球就已經疲憊不堪,驟然落在了地上。
不過在等他落地的一瞬間,這些暗器竟然一個個收了回去,仿佛方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
但王秋這渾身血跡,實實在在的證明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洛雲歌冷笑了一聲,王秋自作孽不可活,他自然沒有必要同情。
冷冷的開口道:“還能站起來嗎?若還能站起來,在前麵帶路。”
冰冷的語調不含一絲感情,而王秋卻是瞪大了眼睛,咬緊了牙關,神情有些複雜。
緊接著就聽到王秋不滿的開口道:“沒看到刺客我已經起不來了嗎?這種情況下,你讓我如何繼續帶路?”
話音落下,卻看到了洛雲歌似笑非笑的神色。
似乎還想說些什麽為自己辯解,可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洛雲歌打斷了:“你若是當真,站不起來了,我也不勉強,隻是我現在會繼續向前走著,至於你這裏會出現什麽狀況,我就顧及不到了。”
說完這話直接向前走去,絲毫不理會眼前的人是什麽想法。
不過洛雲歌沒走出去幾步就被攔住了。
“你停下,我願意繼續往前走,帶路。”
王秋說出來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顯得有些驚恐,若是一直待在這裏,恐怕他的下場也不會太好。
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洛雲歌猶豫的搖了搖頭,並沒有答應下來。
不過片刻功夫,那人就已經幹脆果斷的站了起來,看那樣子比一個正常人走的都快。
駱雲歌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明知道眼前這個人唯利是圖,卻還是依舊跟在了他的身後。
在這種時候他是不敢有什麽小動作的,況且稍有不慎,他就可能會葬身於此地。
這一路走的也極為艱難,三步一陷阱,五步一大坑,等到了終點的時候,兩人皆是渾身帶傷。
不過洛雲歌的情況比王秋還少了好了不少,若非是細看,恐怕也看不出來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