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成與朱樂語自然注意到了這一幕,心中好奇,但畢竟不是自家事,也不好過問。
更何況,問了,人家也未必說。
黎雨的性子,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便是一柄溫柔的殺人刀。
平日看著和和氣氣的。
狠起來的時候,沒人不懼她三分。
這些都是兩人多年來的經曆,得出來的彌足珍貴的經驗之談,令人感慨。
正所謂,天下正道是一家。
兩人也算是黎雨的半個師兄,可她下起手來,該有多重,還是多重,一點情麵也沒留下。
不出他們所料。
黎雨果然懶得與他們解釋,轉身便朝自家的雲船飛了過去。
“誒,黎師妹!”
穿著一身白衣的鄭玉成叫住她。
“怎麽?還想挨揍?”黎雨停下腳步,轉過身,眉頭一挑。
“呃...那自然是不必了。”
鄭玉成尷尬一笑。
一旁的朱樂語為他解圍道:“師妹這麽心急幹什麽,按照往年的規矩,咱們先立個彩頭如何?”
“哦?”
黎雨心想:自己師弟拿了九峰論道第一,這裏奪得冠軍應該不難吧?
四舍五入等於白撿。
不要白不要!
她眼眸轉了轉,點頭同意道:“好啊,既然是你們提出的,那我出一份冰蠶便是,你們要是拿不出等價的寶物,就別怪我不客氣咯!”
“草!”
兩人心中同時暗罵了一句。
冰蠶乃是北方的玄冰域,在極致危險的寒淵中才存在的,一種極為稀有的天材地寶。
在突破的時候服用,可以靜守本心,甚至是免疫心魔的幹擾。
價值不說難以估量也是千金難尋。
“既然師妹如此大方,那師兄我便出一份金羽玄岩。”
朱樂語一臉肉痛的附和道。
畢竟是他提起的,這份苦果便也隻能應下再說,而後期待今年的弟子們要給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