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腦後傳來數據線拔出的聲音。
小墨水的臉出現在他眼前，“第二階段還順利嗎？”
臉上的麵罩被掀開，帽子似得戴到頭上。
炁的粉嫩觸手從他眼眶竄出來。
『太有趣了！簡直太有趣了！』
小東西的粉嫩觸手狂亂揮舞，一副亢奮的樣子。
『我太喜歡這個新的階段了！比之前有趣多了！』
“說一說有趣在什麽地方？”小墨水好奇地問。
炁的粉嫩助手停止舞動，似乎在思索怎麽回答。
『我們死了很多次！』
『每次都是被人類槍械射出子彈殺死。』
『最後一次，還是被很多支槍，射出很多子彈殺死！』
『你知道在現實世界中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在蓬萊虛擬世界中，這一切就發生了！這真是一種很有意思的體驗！』
『原來，死亡是這樣的感覺！』
炁的聲音聽起來一副意猶未盡的感覺。
小墨水看向陳塵，問道：“所以你們這次去那邊，就是體會了很多次死亡？”
“這麽說也沒什麽不對！”
陳塵笑了笑，“第二階段似乎是無盡的選擇以及基於選擇的推演，如果錯誤就被淘汰！我猜想也許是為了向我解釋某種隱藏的事情。具體是什麽我現在還不知道！”
“可是為什麽不直接告訴你呢？”小墨水不解地問，“需要用這種遊戲式的方式來向你揭示這一切？我覺得很低效很浪費時間！”
“也許不得不如此！”
陳塵表示，“或許要到第二階段通關的時候，這一切才能明白。”
“你剛才說的是所有的死亡，都是發生在推演過程中？”小墨水忽然問，“也就是說，並沒有在蓬萊中真正的死亡？”
“就是這樣！”陳塵點頭微笑說道：“哪怕那是一個第二世界，所有在裏麵的死亡都會造成現實軀體的同樣是。而進行推演就避免了這種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