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虛擬世界。
“陳兄弟，你真的沒死啊？”郭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哥哥我真的不知道那副防毒麵具已經被標記為不受信任物品了。不然我怎麽可能把那東西給你！害了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啊！”
“這家夥哭的樣子真難看，讓我把他宰了吧。”骸骨說道：“當然要付錢！”
“不要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郭亮又換了條腿抱。
“讓開！別把鼻涕弄我身上來。”骸骨趕緊往後躲，“不然這一單，我就免費幹來。”
“所以，真的隻是無意的？”陳塵問，“李十五和楊雄兩人真的被審查？”
郭亮猶豫了一下，低頭說道：“他們都死掉了。”
“所以，那天其實你也被抓了，你就表示，可以再招供幾個出來，將功贖罪？”陳塵問道：“是不是這樣？可我還不明白。這樣對這地方的人有什麽好處？”
“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郭亮低聲地說，“我就隻是知道，他們在找一個什麽人，而且很奇怪的地方在於，隻要與這個地方扯上關係，就有可能是那個人。但能來這個虛擬世界的，至少在現實世界裏，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他們也不敢隨隨便便，把所有人都殺光。”
“這還不算隨隨便便就殺人？”陳塵忍不住都要笑起來了，“這地方給我的感覺就是，隻要有任何嫌疑，立刻就突突突了。真的需要充分必要的理由嗎？”
“我也不知道！對於這個問題，其實我也考慮過的。”
郭亮小聲地說，“應該是有什麽規則的約束。至於是什麽規則，以及由誰來定的規則，這我就不知道了。”
“也就是說，如果我戴著那麵具死掉了，也就是符合規則，如果碰巧，我就是他們尋找的那個人，你還算是立了大功？”
陳塵問，心中默念，有沒有可能還真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