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申慎行的功法有點眼熟。”傅超藝輕輕地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好像也沒有任何一門功法與之相近或相似。”
有一句話他沒說,申慎行的指法功力特性與他所練有一定的相似性。不過這話他不敢說,畢竟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別看修改功法的難度沒有修改心法大,但是要是想將一門功法的真氣運行方法稍作修改,難度還是不小的。運氣不好的,那門修改後的功法剛練的時候問題不大,但發當人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積重難返,即便你停止修煉也於事無補了。就像有些人年輕的時候猛地喝酒,發覺身體有問題後不再喝已經遲了,不過比繼續喝的人多活幾年罷了。
“別說,我也有這感覺。”練世航仔細想了一下後說。
“這就怪了,怎麽會你我都有這種感覺,可是那跟我們見過的任何一門指法都不同啊。”
“跟你的指法勁力是否相似?”
“似而不同。”
“那有可能是功法相似罷了,也不算什麽大事。”練世航鬆了口氣。
畢竟在相同的物理基礎下,人的肢體和靈脈數量就那麽多,赤星每一代的修士都有數億人,因此創出本質相同或相似的功法或心法,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像藍星中各國造出的飛機,基本上要符合空氣動力學原理(除了最新一代的戰鬥機,由於飛控水平厲害,可以違反某些原理),因為大氣物理基礎是相同的,外貌有所差別隻是因為各國的技術體係和水平不一樣罷了。如果這些比喻有點難理解,那就換車輪來比喻,無論技術水平高或低的國家,車輪都是圓的。
“可能是我多慮了吧。”
傅超藝聽說後心想也是,沒必要太過在懷,再加上又有高手比試,急於從中有所收獲的他也沒空再細想,畢竟這種增長見識的機會不是什麽時候都能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