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人的詰問,曹雪曦並未動情,臉色一擺,冷冷地說:“想要我改變主意是不可能的。下班了,我也該回家了,各位再會。”
說完,曹雪曦不顧眾人得憤怒,徑自離開,留下無可奈何的眾人。
曹雪曦,先天初期修為,是吉慶府武道院祭酒,主管學員的教學。
吉慶府是一大府,各種關係錯綜複雜,絕不可能像鎮級武道院那樣擇優錄取,不合格的堅決不要。因此,吉慶府武道院內的學員數量往往是郡級武道院的好幾倍,而郡級武道院學員的數量也是鎮的好幾倍,再加上文科學員也集中在這裏,因此府級武道院的學員數量一般都在五千人左右,這還不算武道院內的教習和雜役人員等。
管理那麽多人,絕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因為學員整體質量參差不齊,幹出的事情也沒個準。每天光確保這幫人不出事都已經讓他煩透了,更不要說還要管理這些人的吃喝拉撒和處理他們背後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
曹雪曦這個位置別看級別不高,受到武道院各高層的製約也非常多(畢竟都在一個地方,級別最低就是你,不受製約是不可能的)但卻是結交吉慶權貴的一個極佳位置。若能遊刃有餘地處理有些事情,隻要有一權貴看重,更進一步非常容易。
不過這些年,曹雪曦無論怎麽上竄下跳,都是原地不動。原因沒有別的,隻因為他太過希望更進一步,對提高政績的追求近乎病態,但凡出現他認為有可能影響學員成績的事情,例如談戀愛之類,一律從重處理。除非牽涉到武道院和府衙高層的子女,否則絕無手軟的可能。
這次他就打算開除兩個談戀愛的學員。那兩學員也算有點背景,也不怕他的身份,直接就堵住他討要說法。可惜,他們那點背景並未被曹雪曦放在眼裏,他們的出麵並沒能改變結局。至於想暗地裏黑他,那就要看他們有沒那個本事了!整個吉慶府,能贏他的絕不會超過一百人,這些人他不會得罪,其餘的想要收拾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