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副院長,練副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啊,這麽久才查出三個人,這可是你的失職。”粟超雄笑眯眯地指著冷平安說,完全看不到一絲生氣的樣子。
這真是奇了,你自己授意安排的事情居然倒打人家一耙!換個二百五一聽,沒準當場就會抖露出真相。
好在冷平安可不是二百五,他非常清楚粟超雄這句話的真實意思。這是在不動聲色地敲打自己,在告訴自己,想做老好人和中立派是不可能的,自己隻能站在他那邊!不然的話,在吉慶府那麽多年居然有那麽多人不抓,光憑這點人家就能把自己給廢了!
可自己怎麽回答?隻能尷尬地報以一笑,說:“請院長放心,冷某必當努力工作,確保工作不拖後腿。”
笑麵虎!這是眾人對粟超雄的評價。
“調查是需要時間的,尤其是這麽高級的人物,更需要充分的證據,不然那就是不負責任了。畢竟做這種事,要讓別人無可挑剔才行”,薛傑看到冷平安尷尬,連忙幫解圍,“更何況這些人都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調查時間的長點也是正常的。”
眾人連連點頭。冷平安的處境他們也理解,不需要他完全站在自己一邊,保持中立就夠了,絕對不能逼得他倒向了粟超雄一邊,那樣才可怕!
“那這三人的處理大家有沒有意見?”
眾人搖頭。
“那就一致通過。”粟超雄大手一揮,讓文書趕緊記下。
練世航這時候問了一句:“院長,咱們是不是討論一下接替人選?”
說實話,這句話他根本不想問,因為絕對不討好,可不問的話又不行。
粟超雄果然不高興,直接站起身就走,冷冷地說:“這個級別的位置用得著大家討論?定下的規矩用來幹什麽的?散會,回家吃飯去。”
練世航苦笑,隻能作罷。
各人散去後,薛傑和練世航同行。兩人雖然在武道院有別院,但除了公務繁忙之際住在那裏外,平時都在外住。不知道是巧還是不巧,兩人的住處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