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休,趙子軒回了一趟家。
剛進家門,就看見父母在吵架。
趙母站在在大院裏,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坐在院子裏小酌的趙父的鼻子,大聲罵道:“你還有理了!兒子離開一天沒任何消息,你居然還有心情喝酒?”
說完,一把抓起茶幾上的酒壺就要扔掉。
趙父連忙阻止,不以為然地說:“子安都多少歲了,你還以為他是光屁股的孩子?一天不回家算個屁啊,學藝時十天回一次家和一年不回家都是常有的事,那時候總不見你心煩。”
不就是嫌我不幫你幹活嗎?但享受悠閑是不能少的,因此這點絕對不能挑明。
“我呸!”趙母任由趙父拿回酒壺,“以前他出去都會告訴我們一聲,這次一句話都不說就一整天不回家,你這當爹的就不關心一下?”
趙父覺得頭都大了,怎麽娶了這麽個笨婆娘,但老婆正氣在頭上,也不能不哄,說:“這小兔崽子的翅膀早就硬了,本事比我還大,輪得著我關心和擔心嗎?”
趙母向來為兩個孩子的出息而感到自豪,趙子軒當上水雲鎮武道院院長,成為他們以前做夢都為此見到的大人物;趙子安擅長煉製仙器(實際上她看到的隻是法器),是一個地位崇高的煉器師,雖然他辭去武道院的位置讓她失落了很久,但依然為這兒子的本事而高興。因此,最喜歡聽到別人誇獎自己的兩個孩子有本事。
熟知趙母秉性的趙父自然知道該怎麽做,不過自家人也不好自誇,這麽拐彎抹角一埋怨,就將老婆最寵愛的幺子誇上天了。
這下老婆的火氣該消了吧,趙父心想。
果不其然,趙母聽後像喝了特效涼茶,火刷刷地就降了下來,不過還是嘴硬,笑罵道:“少喝點!”
說完一把就將趙父手裏的酒壺搶了過來,不過卻沒有扔,說:“我拿回廚房去,今天隻能喝那麽多,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