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雨後美景!”一儒巾方士看著樓外的美景,不住點頭,一邊品茶一邊發出嘖嘖稱讚。
驟雨初歇,似火的驕陽像是被洗去了一身的火氣,盛氣不再。斜陽照在地上、房屋上,水光反射,映襯出各色光芒,連同周圍景色,美不勝收。
旁邊一人乃一富商,大腹便便、滿臉油光,猛地往肚子裏塞好吃的。別看他大腹便便,肚子裏裝的不光是壞水,還有不少的墨水,聞言點頭稱是,看著外麵的美景忍不住吟道:“雲銷雨霽,彩徹區明。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漁舟唱晚,響窮明樓之濱,雁陣驚寒,聲斷吉慶之浦。”
儒巾方士鼓掌稱讚,再也沒心思看樓外的美景,而與富商探討文學。
聊得正歡,樓下傳來咚咚聲響,有人上來了,而且來得很急。
不多時,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已到樓上。這是一個寬額闊鼻,臉色紅潤,看上去相貌甚是普通的人。
隻見他放開手中還在不停地往下滴水的雨傘,張口就嚷道:“佟掌櫃,我之前定的包間準備好了嗎?”
正在櫃台逗弄孫子的佟掌櫃一聽,連忙笑著回應:“趙管家,您就放心吧,咱們明樓做事您是知道的,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們上桌了。”
趙管家臉上急切的表情這才消去,不過他還是不放心,說:“讓人帶我去包間看一下。”
“好咧!”佟掌櫃回應,“還是我親自去吧,您這邊請。”
隨即將孫子交給兒媳,急匆匆地帶人去三樓了。
看著離開的兩人,富商小聲笑罵道:“這佟老鬼,我在場都沒見他那麽勤快,沒想到見到真正的大人物,居然像條狗一樣。”
“趙管家?”儒巾方士想了一下,問道“會不會是同興裏的趙家?”
“在吉慶府,能讓佟老鬼親自迎接的,估計也隻有這個趙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