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趙子軒將應約去雷綱家打牌!”裴如斐隻說了一句話。
武六奇先是一愣,之後手掌一拍大腿,指著裴如斐讚道:“還真有你的!”
原來雷綱在武道院內的人緣向來不佳,絕不會有人願意跟他打牌,即便他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原因很簡單,別人打牌是消磨時間和溝通感情,他打牌是打仗,而且對輸贏看得極重,好像贏了會讓他升官發財或多得一個美女一樣,輸了會讓他殞命或絕後一般。偏生這家夥牌技很高,算是武道院內的打牌第一高手。因此他對對家的要求也極高,對家出牌必須完全符合他的意圖,不然定會被破口大罵一場,不僅罵的時間長,而且罵得極為難聽,甚少有人受得了。
雷綱對這一點也心知肚明,每次罵人後都會進行自我批評,但下次再打依然是外甥打燈籠——照舊(舅)。武道院內很多人都被他破口罵過,久而久之,名聲就徹底臭了,院內已經沒人願意跟他打牌了。
趙子軒新到不久,應該不知道雷綱這一特點,為了加深感情,必定前去。一定會“被安排”跟他成為對家。這樣一來,兩人的感情不說因此破裂,起碼不會如之前那麽融洽。畢竟趙子軒年少得意,一路走來極順,應該忍受不了雷綱的這種謾罵。
想到這裏,兩人相視一笑,又碰了一杯。
秋水苑。趙俊儀等人已教習結束,回家去了。
淩詩雨看著臉色陰沉、許久都沒說過一句話的趙子軒,擔心不已。趙子軒就是這樣,遇到不高興的事情自己一個悶著不出聲,原因是自己不高興就算了,沒必要讓其他人也跟著不高興。絕對不會像有些人一樣,自己不高興,要將火發泄到家人的身上獲得一定的解脫。
淩詩雨給背靠著太師椅的趙子軒倒了一杯茶,輕輕地問:“相公,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