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剛露出魚肚白,一切都未混進動物的氣息,一切都純淨的讓人心曠神怡,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畫,水墨畫裏,彌漫著好聞的青草的香。
經曆了一夜沉睡後蘇醒的青草和樹木,處處都顯現著朝氣和蓬勃,那花兒,那草兒,那樹兒,是那麽的翠綠,讓人倍感舒服。
一個男子身穿製式勁衣,手持一柄精鋼寶劍,在多數人都還沒起床得時候開始練劍。他練得很認真,騰轉挪移,劍光閃閃。
也許是錯覺,也許是環境的關係,男子的劍勢透露出“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氣勢。還有種很奇特的感覺,明明站在你眼前,卻又仿佛在很遠的孤峰上,那種難以把握的距離感,會讓他的對手幾欲吐血。
一套風火連城劍很快就使完,那男子的目光如同一道冷電,穿破虛空。
那偉岸的身形猛然躍起,如同從高峰上的餓鷹淩空撲殺而下,隻見那劍上火光一閃,一道紅黃色的劍氣將魚塘對麵的巨石上劃出一道深三寸、長三尺的可怕劍痕,原本表麵幹淨無痕的巨石到處是深淺不一裂縫。
“好!”一身穿淺青色衣服的女子鼓掌叫好,“好弟弟,接我幾招!”
說完,也不等那男子同意,淺青色的身影如同雛燕般的輕盈,前進的同時玉手抽出劍鞘裏的青劍,手腕隻是輕輕旋轉,青劍也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劍光閃閃,與女子那抹看似青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
那男子連忙打起精神應戰。
隻見火光在空中不停地閃耀,畫成一道道燦爛的煙火。
兩人的主學劍法是相同的,所不同的是男子的劍勢雄渾、霸道,女子的劍勢輕盈、變化多端。
“乒”聲一響,兩人長劍相交,隨機各自後退,雙方哈哈大笑。
“你的悟性比我高很多,才十幾天就將新學的竅門運用到這個程度,實在是讓為姐感到汗顏。”青衣女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