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街道是靜謐的。
當第一縷晨光射穿薄霧,街上便迎來了一個溫馨的早晨。
那個車彀擊、人肩摩、連衽成帷、舉袂成幕和揮汗成雨鬧非凡的洪武府似乎尚未蘇醒。
顏玉玨一覺醒來,穿上了衣服,喝了口水,理了理淩亂的思維。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哪出錯了!男人不都是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嗎?數夜風流沒問題,可想跟人家舉案齊眉那是有很大問題的。一旦女人表現出跟他長相廝守的意圖,哪個男人不是馬上跟火燒屁股一樣逃之夭夭?!
她不是傻子,不可能為了趙子軒幫的這點忙而付出一生。為了避免成為他的長期飯票,自問了解男人心思的自己表現出要跟他長相廝守的意圖。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被他識破了!
沒錯!被識破了!別看趙子軒沒說一句話,僅僅一笑,就將她拉進房間。
一切盡在不言中!顏玉玨覺得自己就像全身**在趙子軒的眼前,任何心機都無所遁形。唯一的好處,她可以確定的就是趙子軒不會再纏著她,因為他的眼神中沒有半點留戀。
心情複雜的顏玉玨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要是趙子軒在場就可以輕鬆解答,哥的解題思路跟你完全不一樣!
吉慶府曾出現一個案例,一個人去府衙開會,恰巧過節發賀金,其他同行不來,讓他代領。那人見賀金數量不小,決定貪墨了。為避免被發現,將幾張嶄新的小額銀票給同行。他的認知裏,給嶄新的銀票符合那個節日的慣例,紅包未開封,一定不會被懷疑。
可惜,人家一拿到手就起了疑心!因為人家壓根不按他的思路去考慮問題。人家想的是府衙過節發賀金,要麽不發,隻要發了絕對不可能隻發這點!結果一問其他人,立即水落石出!
顏玉玨的做法,跟那人沒多大區別。無論她的表情、神態做得多好,時機選得多準,隻要趙子軒認識到兩點就可以輕易破掉她精心策劃了五六天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