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那麽早去哪裏啊,連早餐都沒吃。”一略有姿色的婦人對著已出門的丈夫大喊。
陳宏源沒回頭,說:“早餐不吃不要緊,可以買幾個饅頭頂著,這戲要是不看,就沒有機會再看了。”
心知丈夫絕無心思陪自己吃早餐的婦人不再吱聲,嘟囔道:“有什麽戲那麽好看,值得你這樣。”
陳宏源沒回話,火急火燎地往前趕。突然見到前麵有人賣包子,急忙喚住對方,給了錢:“給我兩個包子。”
“好咧!”小販麻一手收錢一手交貨。別看這動作普通,要做到他那樣麻利、表情和語言之到位,沒有十幾年功夫絕對練不出來。
正當陳宏源接過包子之時,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老陳,你怎麽也那麽遲?”
陳宏源轉頭一看,一個身材高大又略帶斯文之氣的人在旁笑著問他,原來同是武道院護衛的張金發,看著他手裏的包子,估計跟自己一樣,隻不過張金發先買,然後到一邊去,所以剛才沒注意到他。
陳宏源一笑:“我不是怕到時候位置不好嘛,沒想到你也那麽早趕去!”
“早?我估計不早哦。”
“那麽快?按道理不會有那麽多人能去看吧?”
“確實沒那麽多人會去看,可你懂的,有些人對結果極其重視,雖然礙於身份不好到現場觀看,但早就拜托方便進去看的人盡快將結果對外報。”
“你投了多少?”
張金發沒說話,一個巴掌伸出來。
“這應該是你所有的私房錢了吧?不怕一把輸光?”陳宏源笑著調侃他。
這張金發是武道院有名的妻管嚴,不但平時對老婆“三從四德”,而且各種收入必須如數上交,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私藏那麽多錢,也算得上是“狗膽包天”了。要是讓家裏的母老虎知道,皮肉之苦是必然的,而且每天的公糧,少說也要被斷個十天半月。想要硬吃,那得他能打得過人家才行。張金發也因此經常被武道院的人作為取笑對象,不過他心態好,不甚為意,倒也讓他獲得了不錯的人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