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的山腳,本應是漆黑一片。
不過這個地方有點例外。這裏外表看上去與周圍無異,但隻要一進入裏麵,就會發現燈火通明。
這裏是一處監牢,本來也遵從規律,夜間沒事很少點燈。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些天牢頭居然要求晚上必須點燈,而且必須點到天亮。
“頭,晚上好!”一獄卒向牢頭打招呼。
“嗯。”牢頭心不在焉地應著。
獄卒見旁無人,是個難得的巴結牢頭的機會,諂媚地笑著:“這麽晚了不在家裏,還到這裏幹嘛,難道是信不過咱們兄弟。”
“少跟我來這套!”牢頭對獄卒斥道,一拍他的肩膀,語氣稍有緩和地說“好生給我看好了。不能出任何差錯!”
還沒等獄卒點頭他就進入監牢了。獄卒的目的他很清楚,不過他也沒空理會。這段時間他的心情極其不好,牢房裏關著幾個修真者,雖然被打成重傷,萬一傷好了點打算越獄或者他們道上的兄弟劫獄啥的,自己手底那點人恐怕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無論自己怎麽據理力爭,上級依然決定將這些人關在這裏。百般無奈的他隻能祈禱這批他們惹不起的人物被盡快移走或處決。
冰冷的牢房,牢房裏的十字架上綁著一個人,他叫樊毅。他是一個窩囊了二三十年的人,家裏窮而且他沒本事翻身,前些年可謂嚐盡了世間百態和人情冷暖。不過上天待他不薄,他獲得了一次改變自己的奇遇,成了一個修真者。
自從成為修真者之後,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事實也基本如此,他通過努力賺了不少的錢,實現了很多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夢想。除了一點,瞧不起他的依然瞧不起他!不就一個賣力氣賺辛苦費的人嘛?想向我女兒提親,你算老幾?還多次在眾人麵前羞辱他。
任何一個人的忍耐都是有極限的,樊毅也不例外。在被自己魂牽夢繞的女神嘲笑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後,他的心理憋屈到了頂點。緊接著無意擋到一個富家少婦的轎子被謾罵後,他開始了徹底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