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真打算放了他們?”趙子翔疑惑地問,“不殺了?”
趙子翔向來仁厚,但都忍不住動了殺機,趙子安就更不用說了。要不是接到趙子軒放人的命令,當場就想滅口。
“以薛傑幫辦過事的人來說,我並不顯眼,而且以比武確定鎮長人選的建議還是葉經世提的,因此懷疑我的可能性並不大,很有可能是這夥人自己認為的,壓根不在四海拍賣行高層的預料中。”
“就這樣?”趙子翔疑惑地問。
“第二,他們的經費和行李太多,都是做好遠行準備的,那就說明他們需要調查的並不止我們一家”趙子軒回答,“昨晚讓子安灌得他們伶仃大醉,有些話已經被我拐彎抹角問出來了。”
趙子翔頓時想到,昨晚趙子軒基本上沒怎麽喝酒,時不時問一些看似不搭調的話,而且後麵還離開了一段時間,估計就是去翻那幫人的行李了。
趙子翔想到一點,連忙問道:“這幫人會不會懷恨在心?”
“會又能怎麽樣?”
“可因此得罪這麽強一股勢力,也是難啊。”趙子翔歎了一口氣,他一向求穩,出現這種情況是他所不願意的。
趙子軒寬慰道:“放心吧,那人為了保命,多少對四海拍賣行的實力進行了灌水。有了兩三年的緩衝時間,咱們未必會怕他們。”
“你是說……”
“一般來說,下人對自己東家的實力有可能高估,但東家為了保密,也會保留一些不為人知的實力以備不時之需,所以我估計,四海商行的真正實力應該跟那人所說的差不多。”
趙子翔剛鬆下的心情頓時一緊,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駐顏丹在俗世中利潤太高,連一個擁有修真人士的勢力都要想辦法拿到手,更可況其他非修真勢力。這次送駐顏丹,真是大大的失策。以前做事習慣做兩手準備,但是這次做兩手準備反倒捅了大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