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賢鎮的深夜,由於靈燈較多且布置位置合理,因此即便是在無月之夜,也不是漆黑一片。
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什麽聲響,隻是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叫聲。
胡善等十幾人白天一直在客棧睡覺,直到現在才整裝待發。
胡善對手下的管理很有一套,十幾個人起床、穿衣和佩戴兵器,沒有任何聲響,而且全部準時抵達客棧後門外聚集。
胡善對著一個手持一根長約三尺、拇指粗細的綠玉杖的中年人問道:“我們預定的三條撤退路線有人盯著嗎?”
那人叫古越山,是這夥人裏專門負責通訊和處理雜事的人員,回應到:“老大,放心吧,一直有人盯著,馬匹什麽的隻要這邊聲音一響就會騎過來。咱們隻要一得手立即上馬。”
“好!出發!”胡善沒有再廢話,一揮手就帶領著大夥朝目的地奔去。
差不多與此同時,另外也有一夥人朝同樣的地方飛奔而去。
“哼!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要讓你們得手了,老子也不用在奉賢郡混了。”一個一直在暗中觀察的人冷笑著說。
通順樓在這時候已經打烊。
門上和大院裏的燈籠依然亮著,火苗偶爾晃動,但並不影響人們的視線。
胡善等人輕鬆進入通順樓大院內,剛準備摸入房間,就發現大廳內的燈都突然亮了起來。
胡善等人一驚,已知行蹤敗露,不過也不擔心,畢竟他們的實力要比申家的人強太多了。
眼看著申慎行氣定神閑地從大廳走出,胡善一點也不跟他客氣,隻說了一句話:“拿下!”
一夥人就迅速衝向申慎行。
申慎行剛想說話就被逼得出手應對。
數招一過,看著自己數個被打飛頭破血流的手下,胡善大吃一驚。眼前的申慎行哪裏是後天後期的修為!完全是先天初期的修為,而且不是剛剛突破的那種。自己幾個後天中期的手下每人都接不了他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