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輕揮袖袍,直接將傅君焯擲來的斷劍,給擊開了去。
內勁激**下,半截斷劍直接在空中爆碎開來!
隨即,陸銘便是一拳探出,正是真武太極剛拳拳力!
哢嚓!
還未待傅君焯搶出,那一拳之力立時是狠狠地印在她的背心之上。
傅君焯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身上立時傳出骨骼碎裂之聲。
立時,整個人就如同斷了線的紙鳶一般,在空中留下一道血線,遠遠地飛了出去。
陸銘麵無表情的瞧著這一切,卻是沒有追擊。
傅君焯,還不值得他大動幹戈的去追殺,方才那一拳,足以讓那傅君焯九死一生。
傅君焯對高麗包藏禍心,陸銘懶得過問。
反正這天下,遲早有一天也會落在他陸銘之手。
但是,傅君焯一怒之下對陸銘出手,陸銘便隨手撚殺之便是,其中牽連陸銘也懶得多想。
即便是那奕劍宗師因此找上門來,那也一並殺了,在陸銘的道路上,他可不介意多留下幾具白骨。
“公子,方才那女子的修為,應該到了絕頂七重天巔峰的地步了吧。”
驚鯢的目光之中,有著一抹深深的忌憚。
陸銘點了點頭:“高麗奕劍術,頗為神妙,以她七重天的修為,實在是可以匹敵八重天。”
驚鯢深吸一口氣,心中念頭滾動。
在秦時明月世界,她是世間巔峰。
但是在這個世界,若是不想拖累陸銘,她也須得勤加苦練才行。
“公……公子?”
牆壁的破洞之中,一個人探出頭來,卻是薛道衡。
原來,陸銘在揚子江上,便是命這薛道衡重返揚州城打探消息。
現下薛道衡剛剛折返,卻是遇上了眼前這一幕。
陸銘揮了揮手:“揚州城如何了?”
薛道衡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啟稟公子,此時的揚州城,大批禦衛軍已然趕到,閱江樓已被封鎖,想必幾日內宇文閥便會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