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名白衣女子的臉上,未施絲毫胭脂水粉。
但是,其眉宇間流露出的那股媚意,卻怎麽都掩飾不住。
陸銘一看便知,此女修煉的是姹女神功。
那麽此人,應該也是陰葵派之人。
而且看這個樣子,應該跟婠婠有不小的積怨。
白清兒好奇的打量著,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陸銘。
隻見陸銘依舊是身著一襲黑色的繡金龍袍,看上去宛如天上的神仙一般。
再加上白清兒自幼學習姹女神功,以及一身魔門秘術。
也看出來陸銘的體內,隱隱有一股巨大的威壓。
使得自己一見到他的時候,仿佛被壓住了一般。
不過,當她看到了自己師姐婠婠,背上還背著兩把神劍之時。
白清兒的心裏,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感情自家的師姐,如今做了別人的侍劍丫鬟呀!
白清兒不禁大為開心,直接開始嘲諷。
“真沒想到呀,堂堂的陰葵聖女,居然做了別人的侍劍丫鬟,可真是給我們陰葵派長臉啊!”
白清兒陰陽怪氣的說著,笑盈盈的望著婠婠。
經過了這幾日的磨合,眾人也都紛紛接納了婠婠,把她看作了自家人了。
白清兒竟然敢口出狂言,侮辱自家的好姐妹。
月神和驚鯢,自然就看不過去了。
月神輕輕的一個眼神,掃了過去,便是一道陰陽家的精神秘術。
盡管白清兒,也是修煉姹女大法這種精神秘術。
但是,在精通陰陽家絕學的月神麵前,顯然是不夠格的。
那宛如實質般的精神力,仿佛一柄柄鋼針一般,刺痛了白清兒的識海。
白清兒還沒有交手,僅僅是用精神力對撞了一下,就知道不是麵前這個清冷女子的對手。
更何況邊上還站著一個自家師姐,以及那一身殺意凜然的黑衣女子。
毫不疑問,自己完全不會是這些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