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
在眾人喝完酒之後,王仁澤突然說道。
“光喝酒吃菜又有什麽勁呢,不如我來給大家舞一曲劍如何?”
眾人細細一想,好像是這麽個理。
光喝酒,沒啥活動的話,確實有些單調。
王世充掃視了一番下方的眾人,一個個的全都大感興趣的模樣,心中便打定了主意。
“那好吧,叔父今天,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劍,究竟是舞的如何,如果不好的話,到時候可得多喝幾杯!”
王仁澤信誓旦旦的說道:“放心,我這首劍法,最近可是修煉已久的,還請叔父,還有在座的幾位前輩們,品鑒一番!”
說話間,王仁澤便拔出了腰間的寶劍。
寶劍上麵泛著寒光,熠熠生輝。
王仁澤左手端著一個酒杯,右手持著那把寶劍。
整個人如同醉漢一般,跌跌撞撞。
但是,其手中的寶劍,卻舞得密不透風閃耀的劍光。
一時間,劍氣襲人,劍影綽綽。
王仁澤右手持劍,將劍平舉於胸前,目光始終不離開陸銘的座位。
雖然王仁澤平日裏,是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但是,這一手醉劍確實已經出神入化。
這些年來,王仁澤跟隨自家的叔父南征北戰。
雖說平日裏習性不是怎麽很好,但在沙場上麵,王仁澤也算是一員虎將。
不然的話,他叔父王世充也不會如此重用他。
此時的王仁澤,整個人如同一隻白色的大鳥一般。
那手中的寶劍,舞得如白鶴亮翅。
前廳四周,用珍珠做成的串聯,在這漫天的劍風中,被吹動得嘩嘩作響。
眾人的喝彩聲,劍氣聲,以及風吹珠簾的撞擊聲,仿佛都在為王仁澤配樂一般。
醉劍確實是不同凡響,看起來確實是讓人賞心悅目。
不過陸銘這群人,卻明顯感覺這看似華麗無比的劍舞中,透露著十足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