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見到草叢中昏迷的傅君婥,不由摸了摸下巴,接著便伸出手,朝著傅君婥的身上摸去。
“你做甚麽!”
徐子陵嚇了一跳,驚聲道。
隻見寇仲伸出手,拿出了傅君婥的錢袋:“當然是要救這女人,我倆哪來的錢去請郎中和大夫?”
徐子陵鬆了一口氣,兩人忙是架起傅君婥。
傅君婥修為雖高,但是身為女子體重卻是頗輕,兩人架起倒也不費力氣。
這揚州城,二人是不敢回去了,隻能帶著傅君婥,請了船家順著揚子江而下,到了一處小鎮上。
這小鎮以漁業為生,加上臨近揚州,倒是頗為興旺。
一排排建築間,客棧、醫館倒是一個不缺。
兄弟二人拿著傅君婥的銀子,在客棧開了個房間,請了郎中。
誰料想,那郎中竟直言這傅君婥傷勢過重,隻能憑借自己造化,開了幾服藥就草草離去了。
兩兄弟麵麵相覷間,莫名心中都是升起了一股悲戚之感。
“管他的,別聽那赤腳大夫的!”
寇仲一拍桌子,狠狠道:“既然我們想救活她,我們自己熬藥便是!”
徐子陵眼睛一亮,點頭稱是。
兩人悄悄溜進後廚,升起了爐火將那藥給細細煎了,隨後便是擺開了傅君婥的嘴灌下去。
如此忙活了半夜,寇仲和徐子陵隻感身體乏力,腦袋昏沉,便是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這一睡,兄弟二人都是睡得死了,腦海中一會兒是陸銘的風姿浮現。
一會兒又是那傅君婥重傷不治,死在了客棧的**。
直到日上三竿,寇仲方才幽幽醒轉,感受著曬在臉上的陽光,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氣。
唰!
兀自閉眼間,寇仲隻感覺嘴中一涼,似乎是什麽事物入口,忙是睜開眼睛。
隻見傅君婥已然是坐起,手中長劍直戳入他的口中!
雖說傅君婥力度拿捏正好,並未戳破寇仲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