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嚷聲中,一群人將陸銘一行人團團圍住,皆是手中舉著棍棒,服飾都為家丁模樣。
王玄分人而入,指著陸銘厲聲喝道:“兀那小子,方才在酒樓喝酒是不是沒給錢?”
陸銘麵色一冷,便是認出了主玄。
雖說他和王玄沒有交集,但是他也是看出來,這王玄事來尋釁滋事的了。
“為什麽總有些人喜歡找死呢,真是搞不懂……”
陸銘搖頭輕聲道。
“兀那小子,嘀咕什麽呢?是不是沒錢,沒錢就和我家公子走一趟吧!”
那家丁模樣的人,眼神往驚鯢和月神身上轉了一轉,立刻附和道。
“驚鯢,你出手吧。”
陸銘不願理會這小醜一般的王玄,對身旁的驚鯢道。
說著,陸銘將懷中的金子,遞給了一旁戰戰兢兢、滿臉驚疑的商販,然後拿過其手中的糖人。
“公子,我瞧你出手闊綽,定然不是不付酒錢之人,那個紈絝子弟名為王玄,平日裏也是招搖過市,是個好色之徒,今日估計也是看上了公子你帶的兩位美麗姑娘了,我勸公子還是走位上,趕緊跑吧。”
那小販咬了咬牙,也是壓低聲音說道。
陸銘微微一笑,並不答話。
一旁的薛道衡聽到小販的話,卻是微微皺眉,搖著紙扇,竟是迎上王玄道:“這位公子,我想一定是誤會,更何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又豈能夠私自抓人,須是要上報官府,讓太爺定奪才是。”
王玄聞言,嗤笑一聲:“哪裏來的酸腐書生,來人,先把這個多管閑事的腿打斷!”
一言不合,王玄便是要當街行凶。
話音一落,幾名家丁都是各舉棍棒撲上。
誰曾想,薛道衡腳步一錯,竟是一個閃身,躲過了當麵砸來的棍棒,隨即紙扇揮出,直接點在了一名家丁的大穴之上。
“呃……”
那家丁悶哼一聲,頓時是軟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