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下宴席,雲玉真環視左右,附耳朝著陸銘道:“陸公子,我瞧今天的宴席不簡單,如此以船隻相連接,實在是蹊蹺的很。”
陸銘喝了口茶,聳了聳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今巨鯤幫勢小,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
細細品味著陸銘的話,雲玉真的心中,精光一閃。
說來也正是如此,就算是「龍王」韓蓋天有什麽謀劃,那也不可能是為了針對他們巨鯤幫。
現下的情況,作壁上觀就好。
不過俗話說,樹欲靜而風不止。
本來巨鯤幫的一行人,隻是靜觀其變。
然而,麻煩總是自己找上門來。
“雲幫主,方才倒是我多有得罪了,這杯酒,便是我向你賠罪了!”
諸葛淩從席間站出,走到了巨鯤幫的席前,端了杯酒,咧嘴一笑。
雲玉真皺了皺眉頭。
敬酒?
雲玉真不是傻子,諸葛淩不依不饒,怎可能是真個來敬酒?
這其中必然有文章,但是若是按照禮數來看,水龍幫的幫主親自前來敬酒,她又怎能不應?
一旁有心為巨鯤幫出頭的南陽幫幫主楊鎮,看到了這一幕,也不好說什麽,自顧與身旁的副幫主商議起事來。
“諸葛幫主客氣了。”
雲玉真端著酒正欲起身,忽然有力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上,讓她坐下,正是陸銘。
“我們是來談事的,不是來喝酒的。”
陸銘低頭喝了口茶,淡淡道。
笑話,他陸銘是什麽人?
他可沒必要給諸葛淩的麵子!
諸葛淩的嘴角,劃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此次前來,便是要找巨鯤幫的茬,見陸銘的態度如此強硬,倒是可以借題發揮。
“嘿嘿!雲幫主,你的這個小白臉,倒是好生霸道啊!”
諸葛淩冷笑一聲。
雲玉真見臉皮撕破,立刻反唇相譏道:“諸葛幫主,若是你再對我們陸公子言語不敬,那當真是要讓大家,都下不來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