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滿地血汙,薛道衡頓時目瞪口呆。
薛道衡並非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看得出驚鯢方才一劍的厲害。
一劍能夠斬殺十數人,憑著這手功夫,足以在江湖上有著自己的一席之地。
出劍屍骨無存,這招式得有多大的威勢?
況且,這些禦衛軍身上還穿有重甲,連甲胄也是一並被斬成了童粉。
薛道衡明白了一件事,驚鯢修為實在是深不可測,而她身旁的陸銘,來頭絕對是大得驚人。
“若是身旁的護衛都那麽厲害,那這位白衣公子得是什麽樣的身份?”
念及此處,薛道衡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莫非陸銘是皇親國戚?
但是,他薛道衡為官之時,也未曾聽聞朝野上有這麽一位俊俏青年。
“快點兒,大夥都跟上,接到線報,朝廷要犯就在這閱江樓之上!”
正在此時,閱江樓下卻是傳出了一陣哄鬧聲。
一隊禦衛軍奔馳而來,足足有一百多人。
而在那禦衛軍的身後,跟著手持官刀的揚州城守備兵卒。
“怎的這麽大的聲勢?”
薛道衡暗叫不好。
這些趕來增援的禦衛軍,已然將這閱江樓底團團圍住,隻待攻上樓來,現下已然是翁中捉鱉之局。
“薛道衡,你過來。”
陸銘放下筷子,朝著薛道衡招了招手。
薛道衡打了一個寒顫:“公子,我可不想打擾你們用膳,而後化成血汙。”
陸銘微微一笑,屈指一彈。
一道指力,瞬間激射而出。
薛道衡隻感覺到身上一輕,馬繩瞬間崩斷。
“薛道衡,我給你一個追隨我的機會,奉我為主,或是留在這裏,繼續相信你心中所謂的法禮。”
陸銘站起身來,憑欄負手,看著蜂擁而入的禦衛軍,淡淡說道。
雖然薛道衡為人迂腐,但是站在陸銘的角度上講,這何嚐不是便於管理指揮的良好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