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流水一般,匆匆逝去。
飛馬牧場,飛鳥園中。
一名身穿五爪金龍袍子的男子,和這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坐在圍棋棋盤上對弈。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陸銘和魯妙子。
就在那麽些許說話間的功夫,這棋盤上麵,黑子與白子已經參差交錯,纏殺在了一起。
都說棋品如人品,一個人的性格,會在這方寸間的棋盤上麵展露無遺。
此時的陸銘,手持白子,抬手落子之間,便作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
而魯妙子呢,則是將陸銘的黑子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堅不可破的盾牌。
陸銘宛若一位職場天地蒼生的帝皇,而那一條巨龍則是他的化身。
巨龍高傲的盤旋在這棋盤之上,對麵前的這一盤黑子進行著上帝的製裁、絞殺。
婠婠此時眉頭緊促,盯著眼前的這盤棋局,一言不發。
婠婠乃是魔教陰葵派的聖女,不僅天賦才情,武功都要出眾。
就連琴棋書畫,更是要略知一二。
不過,在陸銘和魯妙子的麵前,隻能算是班門弄斧。
她盯著這盤棋瞧了半天,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一裏通,百裏明。
如今陸銘已是半步武道神話境界的宗師了。
其帝王之道、武道,皆已是宗師之境。
觸類旁通之下,這棋道自然也可稱得上是一句宗師。
至於魯妙子,那就更不用說了,天文地理,琴棋書畫武功都是無一不會,無一不精。
兩人僅僅是棋藝上麵的博弈,更是彼此之間其他各個方麵的較量。
其中的輿妙玄機,可不是婠婠可以理解的了的。
“婠婠啊,你這都在一旁瞧了半天了,不知道有沒有瞧出個所以然來。”
婠婠默默的點了點頭,退到一旁沒有說話。
“這盤棋實際上是如今的天下大事,而我所下的便是這大隋如今的形式。大隋持天地龍運,天下莫與之爭。但是如今國運衰退,巨龍的實力也隨之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