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還是老的辣。
陸銘一會兒便跑沒影了。
可憐的寇仲和徐子陵,直接被商秀珣給抓住,成了替罪羊。
“說說吧,你們想要怎麽死?”
商秀珣俏臉帶霜,盯著麵前的兩個人,冷冷的說道。
“額……這個嘛,說來話長,但是我可以長話短說。這一切的故事,要從多年前的一個夜晚說起……”
寇仲口若懸河,準備開始講一篇長篇大論。
噌!
一抹雪亮的劍光閃過。
商秀珣怒氣衝衝的盯著兩人,手中的寶劍已然出鞘。
“商莊主!這一切跟我們沒有關係,都是我們的師傅陸銘,要求我們這麽做的。”
“我們一開始也是不願意的,隻是迫於無奈,才答應了師傅的要求。”
富貴不能**,威武不能屈。
隻不過這些,對於寇仲來說根本沒有用。
一見風頭不對,寇仲立馬調轉槍頭,果斷把自己的師傅給賣了。
“是嗎?”
商秀珣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後來又把懷疑的目光轉向了徐子陵。
仿佛想要從徐子陵這邊,得到肯定的答複。
“當然是真的呀!”
寇仲見商秀珣不相信,馬上把頭點的跟拔浪鼓似的,還用手扯了扯邊上徐子陵的衣袖。
兩人心意相通,徐子陵見狀馬上也點了點頭,肯定了寇仲的回答。
“那這麽說……你們兩個是無辜的嘍?”
“那是當然,我寇仲素來敬重商莊主的為人,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師傅硬要我們做,我們兩兄弟又豈會答應?”
寇仲拍著胸脯,義憤填膺地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們兩個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等我抓到你們的師傅,回來定要你們好看!”
撂下這句狠話之後,商秀珣便揚長而去,尋著陸銘的方向,追了過去。
寇仲和徐子陵兩人,看著商秀珣走遠了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