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真是能跑啊!從突厥一路跑到這揚州城裏來,但是現在,你沒有這種好運了,落到了我「鐵勒飛鷹」的手中,怕是難逃一死了!”
說話的這個人乃是「鐵勒飛鷹」,曲傲。
其個子又瘦又高,整個人站在那裏,筆挺的像是一根長槍。
渾身上下的皮膚,呈現出一種黝黑色,應該是長期生活在突厥地區,被太陽暴曬出來的。
本就沒有多少肉的臉上,顴骨突出,眼窩深陷,整張臉仿佛是被到所雕刻出來的一般。
那一雙眼睛如飛鷹一般殘忍、無情銳利,僅僅是往那裏一站,整座酒樓便充滿了一股宗師的威壓。
居高臨下的陸銘,僅僅是輕輕的瞥了一眼,便知道了曲傲這個人性格自私,為人更是陰險狡詐。
不愧是那個鐵騎會老大,任少名的老爹。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既然如今正好相遇了,不如就送他們一家團聚。
不過陸銘並沒有選擇動手,而是站在酒樓上麵輕輕的啄著美酒,看著下麵的這一群人。
“天降神鷹!”
曲傲一上來便是斜裹著雷霆萬鈞之勢,三隻手指化作爪子,空氣中傳來了一陣破空的聲音。
還好拓跋寒躲閃的及時,不然被這一爪子給抓中,身上肯定要撕下一塊血肉。
僅僅是一個照麵,拓跋寒就已經從曲傲身上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隻感覺自己麵對的不像是一名宗師,倒像是一名正在捕獵的飛鷹。
不過,拓跋寒畢竟是從無邊的殺戮當中闖出來的,自然是不會被這麵前的殺氣,所驚擾到了心神。
拓跋寒的刀法大開大合,仿佛是荒漠之中的無邊風沙,是那高懸著的一輪孤月。
任憑飛鷹曲傲怎麽進攻,拓跋寒就像是一顆軟硬不吃的頑石一般。
“小子有兩下子嘛,不過今天你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