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皇上乃是萬金之軀,更是擔負著一國之運。揚州城中,群雄並鋸,龍蛇起路,實在是風起雲湧沒有那麽平靜。以微臣之間,此時的揚州城凶險異常,皇上不如早日打道回宮。”
靠山王楊林說道。
“叔叔,朕意已決,你就無需多言了。再說了,一往無前虎山行,我乃大隋的天子,天下的主人又豈會因為這小小的一個揚州城就退避三舍。更何況有我,叔叔您靠山王在,我就不信何方,小賊敢掀得起風浪。”
楊廣毫不在意的說道,又把目光轉向麵前,一直低著頭的宇文閥的家主,宇文傷。
“宇文丞相,你倒是說一說這揚州城有哪些危險。竟然可以逼著當今天子,都要退避三舍?”
楊廣的一雙眼睛不怒自威,仿佛像一把神刀一般,直直地釘在了宇文閥的心中。
“該死,難道我被他看出來了?還是我們當中出了內奸。”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宇文傷腦子中浮現了種種可能。
為什麽楊廣誰都不問,偏偏問了他,還有那雙充滿懷疑的眼睛,將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一點,那就是楊廣早就看破了這一切了。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辦法了,隻能背水一戰。
“啟稟聖上,如今大隋,國力強盛,皇上一身天子龍氣,破滅萬法。又豈會是揚州城中的那些亂成賊子以威脅得了的。更何況還有禦天王和靠山王,兩人在此。就是三大宗師親至,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來。”
宇文閥的家族宇文傷,上進一步,雙手朝著楊廣拱了拱,朗聲說道。
楊廣算是看清楚宇文家的這隻老狐狸了,實在是老奸巨猾。
事到如今了,居然還沒有露出真麵目,還在裝。
不過,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楊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暫時先忍下來了。
畢竟,大隋開國的時期,宇文家族確實出了不少力,現在無憑無據,就殺了他,實在是會寒了一些朝中老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