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旱災當前,你不思賑濟災民替陛下分憂,反而說出如此瘋言瘋語,就不怕傳出去令天下人恥笑嗎!”
魏征絲毫不給嚴嵩麵子,當場嗬斥道。
在他眼裏,嚴嵩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純粹的社會垃圾,而且還是有毒有害的那種。
也不知陛下被他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讓這樣的垃圾坐上侍郎之位,真是有辱士大夫風骨!
“尚書大人此言差矣!您的提議雖然聽上去很不錯,但請問,修築水渠難道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嗎?再者您身為戶部尚書,應該不會不清楚全國總共有多少民夫吧?”
嚴嵩絲毫不讓,與魏征針鋒相對,底氣也是越來越足。
“哼!即便如此,那也比求雨來的靠譜!”魏征冷哼一聲,立刻得到許多正派臣子的支持。
嚴嵩一派也不甘示弱,眼看雙方又要吵個不停,路羽連忙喊了一聲停。
“傳朕旨意,命江南、湖廣、齊州等地即刻調集糧草支援山南……”
路羽話音未落,魏征等人大喜,直呼陛下聖明。
然而他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嚴嵩所言也有道理,這樣吧,朕自會讓欽天監選個黃道吉日在京郊設壇作法,以求上天庇佑。好了,就先這麽定了,都退下吧!”
原本耷拉著臉的嚴嵩聞言,無比得意地瞅了魏征一眼,轉身昂首挺胸地離開。
“哼!小人得誌!”魏征氣得吹胡子瞪眼。
旁邊的管仲隻能開解道:“或許陛下自有他的打算……反正咱們也沒輸,至少災民有救了,這就足矣!”
“也對……”魏征點點頭,突然又是一歎,“隻是陛下如此寵信嚴嵩這個奸臣,學生心裏始終不安。”
自從入朝為官以來,他不止一次懷疑過路羽的立場。
他就像是一枚銅錢一樣,存在完全不同的兩麵。
剛開始魏征還以為他年紀尚輕,無法分辯忠奸,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才發現,路羽根本不是分不清,恰恰相反,他的做法更像是有意為之……